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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魔女简历(已授权)
by Robin Lu on Sep.02, 2009, under Uncategorized

女儿下周要上幼儿园了。入园前要求准备简历一份。闷头写了一晚上。经授权,特此公布。
(防人肉,姓名略),女,两岁半。
喜欢吃面食,吃饭比较慢,不太会用餐具。食物卡在牙缝中会停止进食,要求刷牙。有时候太大的食物嚼不动会要求吐出。
喜欢的形象有小熊维妮系列,天线宝宝,花园宝宝,喜羊羊系列。喜欢猫、狗、小兔子等等小动物,已注射狂犬疫苗,对蜗牛、蚂蚁、植物的种子等等也有兴趣。
跑跳能力一般,比较善于攀爬。对运动中一般的小磕碰不会在意。
性格谨慎,面对新环境或者陌生人面前会先选择在旁边观察,可以适当的鼓励,主要需要足够的时间,可以自己适应,慢慢主动融入。容易接受比她年龄稍大的小朋友。在熟悉环境中,或者和熟悉的人一起时会很爱说话。
有秩序感,生活习惯形成后会自觉遵守,对秩序的破坏有时会表现出不满。对别人动自己的东西会比较敏感,分享意愿不强,仍需培养。
困或者刚起床的时候比较容易烦躁。偶尔会因要求不能满足而发脾气,有可能脸和脖子都因为气愤而变红,气头上会拒绝任何条件,可以先让她发泄一两分钟后再做处理。
需要大小便的时候一般会自己提出,但仍然有些时候会便在裤子里,需要进一步训练。
Too Bad
by Robin Lu on Jun.26, 2009, under Uncategorized
听着双卡录音机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我的第一反应是, 男的女的? 因为即使从磁带的封面, 我也分辨不出来. 同学告诉我这是全世界最红的歌星, 声音“宛若童子“, 男的. 虽然刚学过两年多英语, Bad还是认识的, 怎么翻译成“真棒“? 同学又告诉我, 这是美国最新的说法, 越是bad, 越是真棒.
二十年前, 在初中同学的家里, 听着Michael Jackson的Bad, 我的感觉除了颠覆就是颠覆.
就在那个最好的年代, 我们有着数不清的记忆和MJ相关. 我现在还能记得同学模仿 Liberian Girl 开头女声的腔调, 丝毫没有心神不宁的感觉. 我们在街机厅奋战Moonwalker, 就为了每次按完保险后看MJ的一段舞蹈. 还有一天晚上, 一个哥们跑到我家, 他从一个很有好感的女生那里借了一盘磁带, 是那种双面超长磁带, 一面是Bad, 一面是Thriller, 带基很薄, 不小心听断了, 帮他连夜接好, 翻录了一份还回去.
大学时期, 听的东西越来越多, 唱风难有突破的MJ已经让人审美疲劳, 不再是我的偶像, 甚至很长时间都不太愿意承认自己还曾经痴迷过他, 连他的磁带也一并送人. 直到2001年, 在美国出差, 有天晚上打开电视, 刚好是MJ 30周年演唱会, 百无聊赖坐下来看, 一看就动不了了. 就是这样, 无论我多么不愿意承认, MJ永远会触动我的一部分神经.
今天早上, 一起来就听说MJ走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几年我们不断的在送走我们曾经爱过的人, 七零后到了这样的时候了吧. 但是我真TM讨厌这样的时刻.
Coding is elsewhere
by Robin Lu on Apr.26, 2009, under Uncategorized
宅男,宅在哪都是宅。前些日子,和一干兄弟去厦门鼓浪屿宅了一周。
本来是想住在厦门的21howtel的,还托Suave要了个董事长折扣,可惜订的时候被告知房间安排不过来。结果又查点评又搜攻略,最后几经周折订在了鼓浪屿的琴海庄园。
15号一早出发,到厦门后我们专门选择做公交车,在城里转了一大圈最后到码头,感觉厦门和一般城市区别不大。乘轮渡到鼓浪屿,有琴海庄园的人接我们,很容易就到了旅馆。
琴海庄园在一个小山坡上,是岛上众多的家庭式旅馆之一。

上山是有点累,但环境很好,很安静,从窗口一看出去就是大海。

安顿好后,第一件事就是吃饭。先去点评网兵器谱第一名的马拉桑喝了果汁,以亲身实践再次证明大众点评是一个很不靠谱的事情。随后尝试了本地特色鱼丸,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农展馆南路上的潮汕鱼丸店,更劲道一些。最后在一家小吃店里,胡乱点了一堆东西。

随后,会驻地开始办公。

琴海庄园有一个很不错的大厅,是我们主要的活动场所。白天工作。

晚上下棋。

当然,我们也没少在岛上转悠。每天下山觅食,都会找一条不同的路绕一大圈再回来。
鼓浪屿和厦门区别很明显。岛上基本上都是两三层的小楼,很多是当年华侨盖的别墅。

街道狭小,全岛禁车,包括自行车,只能偶尔看到旅游电瓶车拉着客人走过。

岛上众多的别墅小楼,大多年代久远,有的变成大杂院,

有的只有很少的人住在里面。

有很多似乎根本没有人住,甚至已经成了危楼。

还有的改成了家庭式旅馆。

每次吃完晚饭,我们也会到处转一圈,晚上的鼓浪屿,也相当有感觉。



岛上还有不少小动物。
有猫猫。


同事拍到的蚊子。

还有满地打滚的海鲜。

周末的时候,去了趟厦门,主要的感觉是饮食质量远好于鼓浪屿。首推乌糖沙茶面。

小眼镜大排档也相当实惠。

只是景色就没那么好了。
在鼓浪屿的最后一个下午,去爬了一趟旅馆对面的日光岩,眺望了一下,那块岩石和一朵特别绿的树之间,就是我们住的地方。

21号,全团人马返回北京。
我的妈妈
by Robin Lu on Mar.09, 2009, under Uncategorized

我的妈妈,吴维备,生于1932年10月16日。姥姥袁季兰怀着她七个月的时候,去苏州开会,下台阶不小心跌了一跤,引起早产,在苏州博习医院生下妈妈。
幼年和少年,刚好是抗日战争,随家人辗转于松江、浙江东阳和苏州等地。影响最深刻的是松江,住在乐恩堂附近。高中就读于苏州景海女中,因为喜欢画画,希望读建筑专业,但在老师影响下,毕业后考入东吴大学物理系。经人介绍,认识了当时在东吴附中读书的父亲。
东吴大学当时仍属私立大学,收费较高,刚好北方的大学来南方招收插班生,妈妈分别考取了一所东北的大学的建筑系和燕京大学物理系。当时东北仍被认为是“关外”,又因为我的姥爷和三舅一家在北京,最终在东吴大学上了一年后,转入燕京大学物理系。后来合并到北京大学物理系。
1953年,妈妈毕业后被分配到中央人民政府地质部,在北京化验室做光谱分析。1955年9月,接到人事部门通知,要调动到在乌鲁木齐的第13地质大队,一个中苏混合队,急需光谱分析人员。最初选定的是另一个男生,但那个男生推说健康问题不愿意去,才找到她。妈妈认为是工作需要,又符合她去野外工作的心愿,欣然答应。告别家人,两天后出发。乘火车只能到甘肃武威,又倒了两次卡车才到乌鲁木齐,全程花了17天。据妈妈说,一路是唱着歌去的。
1957年左右,让知识分子给组织提意见,妈妈从不会圆滑处事,又缺乏政治斗争经验,直抒己见,马上被打为右派。降薪,遭批斗,蹲牛棚,接受劳动改造。父亲也遭受株连,被下放。不明真相的邻居把屎拉在家门口。哥哥生日吹蜡烛被人看见,也被写成大字报,说是在家里搞资产阶级仪式。1976年文化大革命结束,妈妈直到1980年才平反。1984年才有人敢做她的入党介绍人。
妈妈一直从事光谱分析工作。我很小就熟悉光谱分析的流程,认识镭的谱线,对元素周期表有特殊感情。妈妈平反后被评为高级工程师,后来又任新疆地矿局实验室总工程师,本可以工作到60岁,但妈妈执意认为应该让给更年轻的人,55岁就开始申请退休,被再三挽留,最终在1989年获得批准。退休后作为有特殊贡献的科技人员享受国务院津贴。
妈妈最喜欢做三件事,读书、音乐和孩子。在读书上,妈妈有自己的理解,她不喜欢《围城》,认为太过刻薄,但我拿回家的村上春树的书却全都看过,同意村上是个很地道的人。妈妈出身于教会家庭,虽然成年后不再信教,仍会唱赞美诗,受少年时期教育影响,喜欢美国民歌,但对各种曲调优美的新歌也不拒绝,常常跟着年轻人学唱新歌,在她的外孙女考上大学的庆祝聚会上,七十多岁的妈妈以一曲周杰伦的《蜗牛》惊倒四座。妈妈喜欢小孩子,会讲故事,会唱儿歌,会做手工,会带着孩子做各种她编出来的游戏。无论是我们,还是她的孙子辈,都很喜欢和她在一起。
妈妈对于教育,除了要求我们做一个正直的人,没有太多的要求。对我们的功课或者考试能得第几名并不太在乎。从来不要求我们做没有兴趣做的事情,遇到问题也总是尊重我们的想法。我高三的时候,妈妈看到电视里演成龙的《醉拳》,知道我喜欢,会专门叫我去看。也是高三,有段时间我的几个朋友常常晚上找我出去玩,妈妈有些担心,和我谈过后,在门上贴了个纸条,上面写”boys, you are welcome on the weekend”,让我影响深刻。
妈妈最厌恶的事情是不讲真话。诚实是妈妈最简单的处事原则,她为此做了二十多年的右派,也没有改变过一点。妈妈最害怕的事情是麻烦别人,从来不会和别人争什么东西,而如果别人帮助了她,那怕理所当然,也会感谢对方。
2009年3月4日,妈妈被折磨了她一年多的肺癌带走了。临走前,妈妈一直在谢谢周围每个人,下呼吸机的时候,还在谢谢帮她拿下面罩的护士,然后就慢慢闭上了眼睛。妈妈就是这样,无论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得值得留恋,心怀感激的走了。
说说最近看的电影
by Robin Lu on Jan.13, 2009, under Uncategorized
年末年初,象赶场一样看了一堆电影。贺岁大片我都看过来的了,按喜欢程度依次是《叶问》,《梅兰芳》,《大搜查》,《非诚勿扰》。其实真的谈得上喜欢的可能只有《叶问》一部。很多人诟病它没有情节,他们对电影的要求应该比较全面,多半对邵氏老片更加忍无可忍。
《非诚勿扰》就是小品加广告,对冯小刚在三联生活周刊访谈中谈到的那些,我也表示同情,以冯小刚的能力,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没法要求他做到更好了。海峡那边另一部票房过亿的《海角七号》我也看了,很典型的台湾电影,对我来说和八十年代那些台湾言情片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在女主角说到那是她见过的最感人的信时,我笑场了。台湾电影,要么太煽,要么太闷,最喜欢的那个导演还死掉了。
《大搜查》是非常港片的港片,就象那些数不清的曾经在黑暗的录像厅里给我们带来过90分钟快乐的港片一样。我都差点忘记那种感觉了,还挺怀旧的。张国立在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去复仇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不能和他们一样”类似的话。想起另一对对立的角色,小丑曾经对蝙蝠侠说过,You complete me。那两个人就是太极中的阴阳,在不同的世界,做的其实是一样的事情。《黑暗骑士》只是一部好莱坞大片,而背负众多责任或者枷锁的东方电影,所表达出的又是怎样的哲学观?
昨天去三里屯美嘉看了《马达加斯加2》,去那么远是因为美嘉到处搞半价而中关村美嘉的购票长龙曾经把我吓得够呛。从娱乐的角度看,《马2》至少比《非诚勿扰》强。我一直觉得好莱坞很多动画片有比较明确的针对人群。电影版辛普森的失败就在于它针对的人群和电视版的有差别,把大家忽悠了。《马2》的针对人群,应该和《Shark Tale》、《快乐的大脚》差不多,是听R&B和Hipop的那群人。不像Shrek,会更多吸引一些对听Bob Dylan、Nick Cave和Tom Waits的老嬉皮士。
今天刚刚看完一个月来看过的最好的片子,《Revolutionary Road》。看这个片子会让你想起很多电影,《American Beauty》,《Fight Club》,在接近结尾的时候,我们还在猜测这会是廊桥遗梦前传还是《时时刻刻(The Hours)》前传。到底是burn out还是fade away,hey hey my m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