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最近看的电影

年末年初,象赶场一样看了一堆电影。贺岁大片我都看过来的了,按喜欢程度依次是《叶问》,《梅兰芳》,《大搜查》,《非诚勿扰》。其实真的谈得上喜欢的可能只有《叶问》一部。很多人诟病它没有情节,他们对电影的要求应该比较全面,多半对邵氏老片更加忍无可忍。 《非诚勿扰》就是小品加广告,对冯小刚在三联生活周刊访谈中谈到的那些,我也表示同情,以冯小刚的能力,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没法要求他做到更好了。海峡那边另一部票房过亿的《海角七号》我也看了,很典型的台湾电影,对我来说和八十年代那些台湾言情片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在女主角说到那是她见过的最感人的信时,我笑场了。台湾电影,要么太煽,要么太闷,最喜欢的那个导演还死掉了。 《大搜查》是非常港片的港片,就象那些数不清的曾经在黑暗的录像厅里给我们带来过90分钟快乐的港片一样。我都差点忘记那种感觉了,还挺怀旧的。张国立在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去复仇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不能和他们一样”类似的话。想起另一对对立的角色,小丑曾经对蝙蝠侠说过,You complete me。那两个人就是太极中的阴阳,在不同的世界,做的其实是一样的事情。《黑暗骑士》只是一部好莱坞大片,而背负众多责任或者枷锁的东方电影,所表达出的又是怎样的哲学观? 昨天去三里屯美嘉看了《马达加斯加2》,去那么远是因为美嘉到处搞半价而中关村美嘉的购票长龙曾经把我吓得够呛。从娱乐的角度看,《马2》至少比《非诚勿扰》强。我一直觉得好莱坞很多动画片有比较明确的针对人群。电影版辛普森的失败就在于它针对的人群和电视版的有差别,把大家忽悠了。《马2》的针对人群,应该和《Shark Tale》、《快乐的大脚》差不多,是听R&B和Hipop的那群人。不像Shrek,会更多吸引一些对听Bob Dylan、Nick Cave和Tom Waits的老嬉皮士。 今天刚刚看完一个月来看过的最好的片子,《Revolutionary Road》。看这个片子会让你想起很多电影,《American Beauty》,《Fight Club》,在接近结尾的时候,我们还在猜测这会是廊桥遗梦前传还是《时时刻刻(The Hours)》前传。到底是burn out还是fade away,hey hey my my。

和女儿一起看动画片

小时候看过米老鼠唐老鸭,但是没看过小熊维尼,现在托女儿的福,每天看一遍。小熊维尼里的没有一个角色是完美的。维尼傻乎乎,the bear with a very little brain,每次思考都要附加外部动作,很容易分心。跳跳虎是肌肉男,多动症患者,总在不正确的时间降落到不正确的地点,脸皮厚没心眼。小猪胆小,有个风吹草动就如惊弓之鸟。兔子自持聪明过人,却教条刻薄,做什么事都先计划一翻,坚信印刷出来的东西都是真理。驴子自卑,悲观主义者,一贫如洗,口头禅是“谢谢你注意到了我”。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生活,也看不出有什么要改变的。对别人的缺点,最好的态度似乎也不是帮助他们克服和改正,而是宽容和接受。百亩森林里没有灰太狼或者格格巫这样的反派角色,麻烦基本上都来自于自身的贪婪、恐惧和对缺点的夸大,而克服困难,需要做的也就是战胜自我,很多时候,是在朋友的帮助下。最好的朋友,是可以和自己一起做“没什么”(do nothing)的人。这就是一部动画片所输出的人生观,我们一家人都可以在里面找到自己,一个动画片可以做到这样也算了不起了吧。我真希望我小时候也是看着这样的动画片长大的。推荐1977年版的The Many Adventures of Winnie the Pooh,2002年发行过DVD。 另一个是我小时候看过的,捷克动画片《鼹鼠的故事》。小时候很喜欢,不过现在看来,有些不一样的体会。鼹鼠的故事,从五十年代末开始第一部,一直拍到21世纪。七十年代的鼹鼠故事有很浓厚的工业化倾向,强调对自然界的改变。鼹鼠自己就是一个工程师,喜欢组装和修理,动不动拿出个机器人挖个隧道什么的。有些内容,比如在有一集中,得到了一堆颜料后,把森林涂了个遍,在现在看来相当不环保。九十年代后开始回归自然,现代文明的痕迹越来越少出现于场景中,多了很有代表性的角色小野兔,情节也基本都在野地里展开,滑雪、郊游、游泳、钓鱼,鼹鼠也开始将满车的户外装备留在家里,和朋友们直接去享受自然。可以说,鼹鼠的故事是一个非常与时俱进的时代系列剧。

带女儿去音乐节

刚结束的奥运会上,有国内网球选手骂观众的事情,有什么办法,也许这是那些观众第一次现场看网球比赛。也是托了奥运的福,我第一次现场看棒球比赛。虽然我们的运动员有那么多拿金牌的经验,可我们很多人却没有什么观看体育比赛的经验。透过电视看比赛,通过耳机听音乐,看下载的电影,却不懂得享受现场带来的快乐。 于是,我们决定带女儿一起去摩登天空音乐节。 女儿刚被妈妈带进来的时候,显得有些紧张,这是她对于陌生环境的一贯反应。我们先带她去了小场,牛奶@咖啡正在台上挥着手,我们和另一位带着孩子的爸爸一起站在最后靠门的位置,女儿坐在我肩膀上,紧紧抓着我的头发。 随后我们决定挑战主场。我非常喜欢的Carsick Cars 已经结束,Joyside 正在场上轰隆隆的进行着。Joyside 的冲击力和牛奶@咖啡不是一个数量级,女儿显得有些不适应。我又把她带到场外广场的创意集市,推着小车转来转去。 我就这么带她转来转去,女儿一直板着脸审视着周围,虽然花了很长时间,但她终于开始随着音乐使劲的晃她的小车。我把她从车上抱下来后,象在家里听到音乐一样,跳着她自己编的舞,样子类似关节生锈的猫王,并且在广场上兴奋地追着我跑。 她还不满两岁。至少不需要等到二十多岁以后,站在人群后面手足无措了。

旋涡猫的找法

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的一堆村上的随笔系列,都是小小的一本,刚好可以放在短裤的口袋里,出门的时候揣上一本,等车或者无聊的时候都可以拿出来看一会儿,相当不错。村上25岁开始开酒吧,七年后把酒吧转让给别人,开始在家里写书养活自己。我也刚刚告别了七年的外企打工生涯,坐在家里,暂时还不清楚是否能养活自己。 在家办公的生活再简单不过,早上一睁眼就坐在电脑前,晚上一关机就上床睡觉,虽然没有免费可乐,但可以把Led Zeppelin的Whole lotta love放得震天响。有时候猫睡醒了就跑来趴在我腿上,做个鼠标托,做为同一屋顶下的同事,猫真可算是工程师的好朋友。 村上早晚写作,午后则出门逛游,曾被别人当作闲散人士投以狐疑的眼光。因为再没有时间限制,我准备培养一下下午四点钟锻炼的好习惯,来到楼下浩沙,居然次次暴满。不是说朝九晚五么?难道大家都是闲散人士?

大脑崩溃

连续几周的加班,我们都濒临崩溃的边缘了。前天一天就写了三个死循环,搞得我现在只敢用for不敢用while了。 晚上同事准备提交代码时填写代码描述,大脑突然空白,我们就用仅存的一点脑力为他出主意, “就填‘写了一些代码’得了”, “或者具体点‘写了一些代码,修了一些bug’”, “应该是‘写了一些代码,增加了一些功能’”, “不如填‘写了一些代码,增加了一些功能,添加了一些bug’”。ft!